08月06日讯 米兰的圣安布罗焦大教堂，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夏意。马尔蒂尼来得比谁都早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深色西装、白衬衫，手牵着妻子阿德里安娜。身后跟着范巴斯滕、塔索蒂、巴乔——这帮老伙计，一个不少。

　　他刚进门，掌声就响起来。有人隔着护栏喊：“回来吧，回来吧！”三年前夏天，他被米兰管理层解雇，那声音听上去像是要把旧时光拽回来。马尔蒂尼没回头，只是轻轻握了握妻子的手。

　　仪式结束后，他一个个叫出队友的名字：“毛罗”、“斯特凡诺”，就像从前在更衣室里点名一样。有人当晚唱起“只有一个队长”——这首歌，他们只给巴雷西唱过，也给他唱过。

　　“我是为了弗朗哥来的。”他说这话时，眼眶还是红的。“我们谈论的可是巴雷西啊。比赛、胜利、那些瞬间，一股脑全涌上来。你没法不动情。”

　　他跟巴雷西的关系，哪止队友那么简单。“我很爱他。认识这么多年，他给了我太多美好回忆。”所以那天来送别的，全是当年一起踢球的人。“就像重新见到老朋友。我们从未真正失去联系，但能聚在一起，永远都是特殊的情感。那一刻，我们像是为了队长重新列阵。”

　　现场还有拉涅利——接替马尔蒂尼当了18天国家队技术总监的那位。有记者问他怎么看，马尔蒂尼歪了歪头，笑了一下，没接话。再问两人有没有聊，他答：“弥撒后互相问候了。但我们来这儿，都只是为了弗朗哥。”

　　还能说什么呢？有些情谊，不需要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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