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姻围城下,她缘何大胆在老公眼皮底下开启出轨之旅

「婚姻是一座围城,城外的人想进去,城里的人想出来。」钱钟书这句话,林夏在28岁结婚时嗤之以鼻,直到35岁那年深秋,她坐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,指尖摩挲着冰美式的杯壁,才尝出话里的苦味。

在老公眼皮底下出轨

丈夫周明在隔壁桌埋头敲笔记本。他总这样,周末带她来咖啡馆办公,美其名曰「陪伴」,实则各守一方。结婚七年,他们的对话比咖啡机里的浓缩液还稀薄。上周她烫坏了他最贵的衬衫,他盯着电脑说了句「没事」,眼神没离开过屏幕。

手机震动时,她正数着玻璃上凝结的水珠。是陈远,那个二十出头时被她父母棒打鸳鸯的前男友。他说来本地出差,想见一面。九年前他南下闯荡时,她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了。

第一次约在郊外茶舍。陈远的手腕上还戴着褪色的情侣手链,那是大学时她编的。他说起创业的艰辛,说起妻子不理解他总出差,林夏的指甲在竹椅上抠出月牙痕。他伸手替她拂开额前碎发,指尖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酸。

偷情会上瘾。他们约在邻市快捷酒店,窗帘缝里漏进的光割裂了床单。林夏盯着天花板的霉斑,想起周明今早出门前说「晚上要加班」。陈远吻她锁骨时,她突然笑出声——原来自己也能把谎言说得和呼吸一样自然。

衣柜深处多了套黑色蕾丝内衣。周明有天翻找领带时碰掉盒子,她抢得急,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背。「客户送的,标签都没拆呢。」她声音尖得像警报器。那晚周明破天荒没加班,床笫间她咬住嘴唇,生怕漏出陈远教她的新姿势。

最险那次在温泉山庄。陈远的手刚探进她浴袍,周明的语音电话炸响。「项目提前结束了。」他说二十分钟后到酒店接她。林夏光脚踩在浴室瓷砖上补妆,粉扑压不住颈侧的潮红。后视镜里,陈远的车远远跟着,她指甲掐进掌心,在第四个红灯路口,哭着删掉了所有聊天记录。

春天来临时,林夏开始整夜失眠。镜子里的女人眼底泛青,新买的遮瑕膏盖不住颧骨上的斑。陈远送的手链硌得腕骨生疼,她不敢摘——仿佛扯断那根红绳,七年婚姻的千疮百孔就会倾泻而出。

上周经过婚纱店,周明突然说:「等忙完这阵,我们去补拍结婚照吧。」橱窗里的白纱亮得刺眼,林夏想起二十岁的自己曾攥着验孕棒哭到昏厥,而陈远在火车站攥着两张南下的车票。

此刻她坐在飘窗上,手机里存着两条未读信息。周明说买了她最爱吃的栗子蛋糕,陈远传来一张回程车票的照片。暮色像打翻的墨汁漫进来,无名指上的婚戒忽明忽暗,如同将熄的烟头。